雪那贱人,活着的时候独得夏敬的宠爱,死了还庇佑着女儿,竟让她的女儿攀上了京城人人都想攀的高枝!
孔氏倒是与有荣焉,笑弯了眼睛,“还是知意那孩子福泽深厚,也是她宅心仁厚的缘故,一般人碰到那场面,只怕已经吓的动弹不得了。”
众人又顺着孔氏的话恭维起来,有人想起她儿子十六岁已经是举人了,便开始恭维她,“你也是福气大的,儿子小小年纪就中了举,再过三年中了进士,不到二十岁的进士,全京城都没有几个!”
孔氏忙谦虚道:“他也是勉强上榜的,什么时候再下场还要听先生的。”
徐氏心里更不是滋味了,自己儿子年纪也不大,还比夏丰延名次靠前,怎么就只夸夏丰延少年英才呢?
王德音是最会琢磨徐氏心思的,一看徐氏的脸色,笑容不达眼底,甚至还有一丝丝的不耐烦,忙上前招呼伯娘、婶娘喝茶。
孔氏的话被王德音打断,别有深意的眼神往她身上转了一圈,复又笑着和旁边的妯娌说笑起来。
徐氏已经够不痛快了,她现在不和她计较。
她张罗着身边的人,笑道:“大家喝茶吃点心,大嫂人逢喜事精神爽,备得年货又多又好,也是托了知意的福,今天上的这六安瓜片是贡茶呢!”
在座的夫人太太们都是品级低或没有品级的,轻易也喝不到贡茶,闻言都笑着应承,“那必须要好好尝尝。”
徐氏心头又一堵,怪不得之前孔氏说拿出端王府送来的茶叶待客呢,原来是在这等着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