薄,他们三兄弟相互扶持,下一辈就好许多了,只大房就有四个儿子,读书都还不错。
孔氏谦虚的笑道:“哪里哪里,延儿的名次靠后,也是勉强才上榜。”
“延儿还小,他这般年纪就中了举的可是不多,怎么去年没好好庆祝一下?”王氏闲谈似得说道:“黄州同知家的公子中了举,大摆流水席三日,黄州城热闹了好几日,连下面的人都进城去沾他家的喜气。”
说到这个孔氏就不太高兴了,自家儿子十六岁就中了举却没人在意,连个庆功宴都没有,就是徐氏说忙着夏丰举的亲事没时间。
她脸上就淡淡的,勉强笑道:“不着急,等他高中了再说。”
王氏看热闹不嫌事大,轻拍自己的额头,才回想起来道:“是是,大嫂也忙,咱家也不宜太过张扬。”
徐氏肯定道:“是不宜张扬,延哥儿也小,更不宜大肆庆祝,以免伤仲永了。”
孔氏开始瞪人,呸呸呸,你才伤仲永呢,没这样咒人的!
三妯娌各怀心思,都想让其他二人对着干,场面热闹又诡异。
王德音去看范若苓,见她一直低着头研究手中的茶碗,好似一点都没注意到屋中的情况,她的嘴角微微下撇,心中暗骂一声:呆头鹅!
旁边屋的姑娘们也没闲着,一时夏知婷拉着夏知希怼夏知薇,一时夏知薇找夏知意的事,一时夏知意又把夏知娴、夏知姚拉进战场,不过大家都有分寸,你来我往却没撕破脸,可见都长进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