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明白,老太爷迈着沉稳的步子就来了。
库房到前院有一段距离,往日老太爷总是一副行动不便的模样,今天倒是走的飞快。
夏老太爷扫了一眼满地的箱子,用粗沉的声音问道:“这是怎么回事?”
“今天她们闹着要先看一看知意的嫁妆,我们就来了,徐氏又说我答应了老大不能插手家事,便只能请太爷过来看看。”
夏老太爷神情不变,“你看出什么问题来了?”
“有几件瓷器是仿的,衣料是下等的,这些也还无所谓,最关键的是......”夏老夫人停顿了一下,见大家都专心等着下文,这才慢慢说道:“您说把王府送来的聘礼都加进去,可徐氏偷偷换了一部分!”
徐氏大惊,刚才老夫人根本就没看王府那些聘礼,她怎么知道自己换了?
那些东西本来就没有标志,她怎么看出来的?
“母亲,您可不能冤枉我,这些明明就是王府送来的。”
夏老夫人拿起一个玛瑙手串,对着太阳照了照,细细讲解开来,“虽然都是红玛瑙,但这个手串的纹路模糊浑浊,里面有少许砂眼,触手不够光滑细腻,你说王府会送这下等东西来?”
她又转动上面的珠子,直到露出一小截串绳,“内造的东西串绳都掺了金线,这个没有。”
徐氏震惊的眼眸都不转动了,当初她和刘妈妈翻看了好半天,也没发现绳子里掺了金线!
夏老太爷接过那手串,迎着光细细的看了一遍,道:“只看玉质不能证明是不是王府送来的,除去串绳,可还有辨别的标记?”
“老身不知道有没有其他标记了,但王府的人肯定知道,承奉司与典宝所肯定有自己独特的标记。”
夏老太爷皱起了眉头,不加聘礼也没什么,若是用同样的东西当成聘礼再送回去,那就是大大的丢脸!谨慎起见,这件事不能马虎混过去。
他又问:“别的还有问题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