承诺的那些更是烟消云散了,他也从未给她传过一星半点的消息。
他被禁足,他离京办差,她都是过了一段时间才听人说的,可见他当时那些话不过是随口一说,怎么这时候又冒出一封信来?
她看着那封信,没接,只是疑惑的问道:“他回京了?”
“回来了,听说是昨天回来的。”这是送信的那人和露珠娘说的。
夏知意踌躇了片刻,最终还是接过了那封信。
信封是空白的,上面没有任何信息,她打开信封,抽出里面的信纸。
纸是上好的宣纸,没有特殊印记。
“睽违多日,惦念于心。翌日巳时漏影轩,方便则来,不便无妨。”
没有落款,但笔锋遒劲,字迹风流峻秀,一看便知出自男子之手。
夏知意看完,面无表情的走到炭盆前,二话不说就将信封、信纸都扔了进去。
细碎火星闪烁爆发,眨眼间就将纸张吞噬,火苗摇曳上升、萎靡下降,最后重新缩回墨黑的炭身,忽明忽暗,只留下一小片灰白残烬。
露珠睁大了眼睛,抬起了手却来不及阻止,她看着飘飞出来的点点灰烬,喏喏道:“姑娘为何烧了?”
“不烧,留着给人当把柄?”夏知意转身,神色自若的走回书桌前,“告诉你娘,若是有人让她传信,一律不要接。”
男女私相授受是大忌,书信字迹更容易成为把柄,不管这封信是真是假,她都不会留,更不会赴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