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吻住了她的唇。
这个吻极具侵略性,带着他压抑了许久的渴望、疯狂和不顾一切的占有欲。
他长驱直入,掠夺着她口中的每一寸空气,像是要把她整个人生吞活剥,揉进自己的骨血里。
山风猎猎作响,却吹不散两人之间急剧升温的缠绵。
直到池觅被吻得气喘吁吁,双手无力地攥紧了他胸前的衣襟,裴汀才恋恋不舍地稍微退开。
他抵着她的额头,灼热的呼吸喷洒在她的鼻尖上,暗哑的声音里透着一股凶狠的疯劲儿,却又藏着致命的深情。
“池觅,你记住今天的话。你敢拉我上岸,就别想再把我推下去。以后你要是敢提离婚,我就……”
他顿了顿,咬着她的下唇,用只有两个人能听见的音量,恶狠狠地挤出几个字:“……干死你。”
池觅听懂了他粗俗话语背后的没有安全感。
她没有恼怒,反而伸手环住了他的脖颈,手指插进他后脑勺硬挺的发丝里,轻轻顺毛。
“不提。”池觅的声音微微喘息,却透着安定的力量,她看着他的眼睛,“但也跑不掉了。你裴汀,只能是我的。”
听到这句话,裴汀满身的戾气瞬间化作了绕指柔。
他深深地看着她,眼底翻涌着一生的狂热与执念。
“不跑。”裴汀再次低头,珍重地吻了吻她的眉心,声音喑哑却坚定如誓言:“这辈子,下辈子,都不跑了。”
山顶的风依旧在吹。
脚下的京市繁华如旧,山巅之上,他们紧紧相拥。
两人在泥潭之中,不沾泥水,不染尘埃。
在满世界的算计里,他们只算计彼此的余生。
(全文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