缘无故的叫他们回来吃饭,指定没有那么简单。
池觅其实想不明白裴母的执着,就算生了又如何,裴家这个烂摊子,私生子一个接一个往外冒。
她声的孩子,是给谁生的?
给裴母当孙子,给裴家当继承人,还是给她池觅当个拴住裴汀的锁扣?
她心里嗤了一声,脸上却什么都没露出来,只是垂着眼,一副逆来顺受的样子。
“生什么孩子生孩子。”裴汀懒洋洋地靠回沙发上,长腿交叠:“我自己都还是个孩子,没玩够呢,弄个小崽子回来烦我?”
“妈,这事儿您别找池觅,是我不想要。您要实在闲得慌,我给你买两只狗你过过瘾。”
“你混账!”裴母气得指着他的鼻子骂,又舍不得说儿子太多。
最后还是将矛头转到池觅身上。
“觅觅,汀儿不懂事,你不能跟着不懂事。”裴母的声音放缓了:“你是他老婆,有些事他不愿意做,你要劝着他做。裴家的长孙,不能一直拖着。”
池觅没接话。
她知道这个时候说什么都是错的,说“好”是把火往自己身上引,说“不好”是当面顶撞婆婆,说“我劝劝他”是把自己架在火上烤。
她又不傻,这个时候去表态。
她在裴母看不见的角度,拧了一把裴汀的大腿。
裴汀大腿上冷不丁挨了一下,力道还不小。
他面上不动声色,甚至连眉毛都没动一下,只是那只原本搭在沙发背上的手悄无声息地滑下来。
在宽大的衣摆遮掩下,精准地捉住了池觅那只正在作乱的手。
他反客为主地将她微凉的手指包裹进掌心,轻轻捏了捏,随后长腿一伸,整个人透出一股明显的不耐烦。
“妈,您要是叫我们回来就是为了念这段紧箍咒,那这饭也甭吃了。”
裴汀直接站起身,拉着池觅就要走,“一天到晚逮着一件事翻来覆去地说,有意思没意思?这家里要是实在没个消停气儿,我以后就不回来了。”
“哎,你这混小子!”
裴母见他真要走,脾气顿时瘪了下去。
她太了解自己这个儿子的狗脾气了,吃软不吃硬,真把他惹毛了,他能半年不踏进主宅一步。
“行了行了,我不说了还不行吗!”裴母按着突突直跳的太阳穴,妥协地摆摆手,“去洗手,准备开饭了。”
池觅被裴汀牵着往洗手间走,心里暗自松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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