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糕点,简直是对他这个正牌丈夫无声的挑衅与嘲弄。
一想到那个姓闻的在背后献殷勤,一股无名火就在胸腔里横冲直撞。
裴汀猛地站起身,带着一肚子怨气,头也不回地朝二楼书房走去,连厨房里端出来的热饭都懒得多看一眼。
张姐端着热腾腾的饭菜走出厨房,局促地停在空荡荡的餐桌旁。
池觅视线扫过那几碟精致菜肴,无奈地捏了捏隐隐作痛的眉心。
这位大少爷脾气发得莫名其妙。
她单手撑住沙发扶手借力站起,右脚悬空,稍显费力地挪向岛台。
端起那碗温度刚好的海鲜粥,池觅拖着伤脚缓步挪向二楼书房。
书房实木门虚掩着一条缝隙。
推门而入,昏暗光晕勾勒出靠坐在大班椅里的挺拔身影。
裴汀指间把玩着一枚银色打火机,金属开合的清脆声响在寂静空间里格外突兀。
听见动静,他掀动长睫,深色瞳眸径直扫了过去。
目光触及她那只根本无法着地的右脚,裴汀眉心狠狠一蹙。
“不要命了?谁让你自己爬楼梯上来的。”裴汀语气极差,透着股咬牙切齿的意味。
池觅将托盘稳稳搁在宽大书桌上,坦然迎上他的视线:“张姐做好了晚饭。你饿出胃病,我还要费神照顾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