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团。累了就楚河汉界互不干扰。
周五晚上。
床头柜上的手机突兀地响了起来。
屏幕上闪烁着“婆婆”两个字。
上次徐姿要去寺庙烧香,池觅编造裴汀发烧当挡箭牌糊弄了过去。
这次显然躲不掉了。
裴汀向来不耐烦掺和这种破事。
她根本不用开口问。
电话挂断的同时,浴室水声也停了。
裴汀推开门走出来。
他没穿衣服,腰间松松垮垮围着一条浴巾。
水珠顺着胸膛一路滑进隐秘的线条里。
他拿着毛巾随意擦拭着湿发:“谁的电话?”
“你妈。”池觅放下手机。
裴汀动作微顿,眉心拧起:“又干嘛?”
池觅的视线落在那块垒分明的腹肌上。
“妈说明天去庙里陪她祈福。”
裴汀喉咙里滚出一个“嗯”字,再没别的下文。
池觅看着他走近,忍不住出声:“你怎么不穿衣服?”
“反正一会要脱,多此一举。”裴汀随手把毛巾扔开。
池觅眼皮一跳:“又来?”
裴汀长腿迈到床边,高大的身躯径直压覆下来。
他单膝挤进她的腿间,膝盖骨牢牢抵着床垫。
“对啊,又来。”
炽热的体温隔着真丝睡裙透进来。
池觅推着他宽阔的肩膀:“你是永动机吗?”
裴汀低头凑近,薄唇在那片细嫩的脖颈上流连。
他呵笑出声,嗓音染着极重的欲色。
“我是正常年轻男人。我不来,你才应该哭吧,老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