池觅一开始还挣扎一下,后来便也随他去了。
这个吻不知道持续了多久,或许是几十秒,又或许是几分钟。
直到池觅觉得呼吸都困难,裴汀才放开她。
池觅平复着呼吸,眼尾泛起一抹微红。
“亲够了没?可以回家了吗?”
裴汀双臂换着那截细腰没有说话。
他仰着头,视线一点点描摹着眼前这张明艳的面孔。
包间里安静极了。
那股直白的目光盯得人发毛。
池觅伸手撑住他宽阔的胸膛,试着直起身。
“你再推我,我就在这干了你。”他的嗓音喑哑到了极点。
池觅脸颊腾地烧了起来。
她看着这张混不吝的脸,没好气道:“你是什么流氓地痞吗?”
裴汀喉咙里溢出一声嗤笑。
“是啊,我是地痞流氓。”他指腹摩挲着她腰侧的衣服布料,语调拖长:“他是什么?嗯?他是温润如玉翩翩佳公子?”
池觅翻了个白眼:“太子爷的圈地意识挺重啊。”
裴汀根本不搭腔,大手直接扣住她的后脑上,将人往怀里按。
有事一个热烈厚重的吻,毫无预兆地砸在唇上。
池觅被亲得浑身发软,刚想伸手去推,脑子里闪过他刚才那句荤话。
这个不要脸的向来说到做到。
她绷紧的脊背曼曼放松,手顺势搭在裴汀的肩膀上,任由他撬开齿关肆意索取。
一吻结束。
裴汀抵着她的额头,胸膛微微起伏。
“当着这么多人的面扔下老公,拉一个野男人离开。”
他咬字极重,目光沉得吓人:“池觅,你把我当什么?”
池觅对上那双幽深的眼:“当然是唯一的合伙人了。我总不能眼睁睁看着,我的唯一合伙人喝进医院吧。”
裴汀根本不听这些解释,偏过头,一口要在她的锁骨上。
没咬出血,齿印印在冷白的皮肤上,很深。
他顺势将头埋进她的颈窝,头发扎着那片细腻的肌肤。
“池觅。”
闷沉得声音贴着皮肤传过来,带着浓重的酒劲。
“你就不能喜欢喜欢我吗?”
话音落下,裴汀脑海里骤然闪过那张歇斯底里的脸。
那是裴正启第一次把私生子领回裴家大门的时候。
徐姿疯了一样砸碎了客厅里所有的东西,尖锐的哭喊声刺穿整个主宅。
环在腰间的手臂猝然松开。
裴汀往后倚靠,背贴上真皮椅背,重新换上那副吊儿郎当的混账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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