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面传过来,砰砰砰的,又快又重,撞着她的脊椎骨。
她偏头想看他,他低头咬住她的肩头,牙齿磕在皮肤上,微微刺痛。
他的嘴唇贴着她的耳廓,呼吸沉沉,声音带着沙哑:“闻柏舟碰过你这里没有?”
手指在她腰侧点了一下。
池觅摇头。
“这里?”
手指移到她肩头。
池觅摇头。
“这里?”嘴唇贴着她颈侧的皮肤。
池觅的喉咙里发出一声含混的闷哼,说不出话。
裴汀的手从她肩头滑到她的手指,扣进她的指缝里,按在玻璃上。
她的声音断断续续的,在水汽中黏腻潮湿。
裴汀没有说话,他的沉默比说话更重,每一个动作都在替那些说不出口的东西开口。
那些关于闻柏舟的,关于她无所谓的,关于她连冷战都不主动打破的。
他全部倾注在每一次撞击里,不问,不答,不说,只做。
结束的时候池觅连求饶的力气都没有了。她的腿站不住,整个人靠在他身上,后背贴着他的胸膛,他的心跳从后面传过来,还是快的,但没有刚才那么急了。
他把浴巾从架子上扯下来,裹住她,打横抱起来,走出浴室,放在床上。
池觅陷进床垫里,头发还湿着,散在枕头上,洇出一片深色的水痕。
裴汀从浴室拿来吹风机,插上电,坐在床边,把她的头发一缕一缕捞起来吹。
热风从吹风机口涌出来,嗡嗡的,她在这片嗡嗡声里闭着眼,睫毛不颤了。
裴汀盯着那张还泛着红晕的脸,轻哼一声。
果然,夫妻之间解决问题的最好办法就是,在床上解决。
如果一次不够,就很多次。
......
次日,池觅是被手机震醒的。
池承志的电话,她接起来,那边开门见山,声音带着笑,那笑底下压着什么,听不太清。
“觅觅,安平的事解决了。裴汀亲自打的电话,那边松口了,私了。”
池觅从床上坐起来,被子滑到腰际,偏头看了一眼旁边。
裴汀还睡着,侧脸埋在枕头里,睫毛垂着,呼吸很匀,被子只盖到胸口,锁骨上几道红痕露在外面。
她还没跟裴汀说池安平的事,一个字都没提过。
她本来打算今天去签信托受益人文件的时候顺嘴提一下,甚至打算不提,反正陆家那边她已经谈妥了,不需要裴汀出面。
“我知道了,下午过去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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