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要么大大方方的,该追追,该哄哄,别整那些虚头巴脑的。要么就别走那条路,你不听。”
裴汀的手指在杯壁上停了一下,又继续转了。
江阔有些恨铁不成钢,抿了口酒继续开口。
江阔盯着他,把最后那层窗户纸捅破了。
“你觉得喜欢跟他妈玩收藏一样,把人用各取所需的合作娶回家,就满足你那变态的收藏心理了?”
裴汀的手指彻底停了。
酒杯搁在膝盖上,手指搭在杯壁上,一动不动。
包间那头有人在笑,笑声很大,在空气里震了一下,又散开了。
没人教过裴汀怎么去喜欢一个人。
他妈喜欢他爸,喜欢到最后是歇斯底里,摔碗砸碟,跟看仇人一样。
他爸也喜欢过他妈的,抽屉里收着年轻时的照片,照片泛黄了边角卷起来了还舍不得扔。
但喜欢有什么用。
喜欢到最后还不是各睡各的房间,各过各的日子,在同一个屋檐下活成两个不相干的人。
感情的尽头不就是那样。
裴正启的那些私生子代表了一切。
裴汀从那些烂泥里长出来,他见过父母感情最好的样子,是开头那几年,见过最坏的样子是后面的所有年。
他不知道怎么在烂泥里开出一朵花,他连花都不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