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像第一次那样独自去洗澡。
他把池觅从床上捞起来的时候,她连手指头都不想动。
裴汀让她靠在自己怀里,花洒的水温刚好,打在她泛红的皮肤上,蒸汽氤氲。
池觅闭着眼,脸埋在他胸口,含混地嘟囔了一句什么。
裴汀挤了沐浴露,掌心从她肩头慢慢滑到腰侧,动作比平时轻得多。
池觅哼了一声,像是舒服又像是在撒娇。
他低头看她,嘴角弯了弯,把人往怀里带了带,水声哗哗的,盖住了两个人的呼吸。
周五晚上,池觅窝在沙发里给裴母打电话。
“妈,裴汀发烧了,我得在家照顾他,明天陪不了您去祈福了。”她语气温柔,带着恰到好处的歉意,像是真的在为不能陪婆婆而自责。
裴母在电话那头关心了几句,又叮嘱她好好照顾裴汀,别让他着凉,才挂了电话。
池觅放下手机,偏头看了一眼对面沙发上的人。
裴汀靠在靠垫上,长腿交叠,修长的手指慢悠悠地滑着手机屏幕,从头到尾连眼皮都没抬一下。
客厅的灯光打在他身上,把他那张脸映得轮廓分明,怎么看都不像个病人。
“我发烧?”他终于开口,语气懒洋洋的,尾音往上挑:“你替我烧的?”
他抬起眼,目光从手机上方投过来,嘴角弯着一点似笑非笑的弧度。
“连个温度计都不用,”他把手机翻过去扣在膝盖上,靠回沙发,双手抱胸:“你这编瞎话的本事,比我飙车还溜。”
池觅白了他一眼,把抱枕扔过去:“闭嘴吧,病人。”
裴汀轻哼一声,不再说话。
晚上又是一场战斗。
用裴汀的话来说,就是诅咒了自己,总得解咒吧。
次日起来,池觅腰都酸了。
姜念打来电话,约她去美甲。
两人在美甲店汇合。
店内弥漫着香薰混杂甲油胶的味道,暖黄色的灯光打在桌面上。
池觅靠在沙发上,左手伸在美甲师手里,右手拿着手机随意划着。
姜念坐在她旁边,也在做指甲,选的是一款猫眼胶,正在跟美甲师讨论颜色深浅。
手机响了。
姜念看了一眼来电显示,接起来:“喂?”
对面说了几句什么,姜念应了两声,忽然问了一句:“给谁接风?”
电话那头沉默了片刻,声音压低了一些,但美甲店安静,池觅又坐得近,隐约听见了自己的名字。
“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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