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门关上。
苏熠辰和江阔对视了一眼。
江阔把烟掐灭在烟灰缸里,摇了摇头:“我说什么来着?傻逼。”
苏熠辰笑了一声,低头继续看文件。
......
裴汀到会所的时候,牌局还没散。
他今天开的是那辆哑光黑的迈巴赫,车停在会所门口,经理远远看见就迎了出来。
这位太子爷平时不怎么来这种场合,今天突然露面,经理心里转了好几个弯,脸上堆着恰到好处的笑,腰弯下去,手引着往里走。
“裴少,这边请,太太们在芙蓉厅。”
裴汀把车钥匙扔给泊车小弟,整了整袖口,步子不紧不慢地往里走。
他今天穿得随意,黑色的薄毛衣配深灰色长裤,但架不住那张脸和那副骨架,走在会所的中式长廊里,像从哪本杂志里走出来的人。
走廊里几个服务生偷偷看他,等人走过去了才凑在一起小声说话。
芙蓉厅的门半敞着,裴汀推门进去的时候,牌桌旁几位太太同时抬起头。
池觅坐在裴母旁边,手里捏着一张牌,正要打出去。
看见裴汀的瞬间,她手指顿了一下,随即垂下眼,把牌打了出去,脸上浮起一层薄薄的红。
裴母回头看见儿子,眼里闪过一丝意外,随即弯了弯嘴角,没说话,但那表情明明白白写着“还算你懂事”。
周姨先开了口,笑得眼睛眯成一条缝:“哟,裴汀来了?这是来接媳妇的?”
裴汀双手插兜,站在门口,嘴角弯了弯,那笑容懒洋洋的,带着点痞劲儿:“周姨,您这牌打得可够久的,我从城东开过来,您还没散场。”
“赢了钱舍不得走嘛,”周姨笑着把面前的筹码拢了拢:“你妈今天手气好,赢了我好几圈。”
裴母摆了摆手,语气里带着点得意:“那是觅觅帮我摸的牌,跟我手气有什么关系。”
几位太太笑起来,目光在裴汀和池觅之间来回转。
李姨接了话:“新婚就是不一样,汀儿以前哪儿会来接人?今天太阳打西边出来了。”
“李姨您别打趣我了,”裴汀走过来,站在裴母和池觅中间,手搭在池觅椅背上,姿态随意:“我要是不来,我妈回去又该念叨我不着家了。”
裴母哼了一声:“你知道就好。”
池觅从裴汀进门就没怎么抬头,手里的牌捏着,耳朵尖泛着粉。
她偏头看了看裴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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