兄弟,你还真是太年轻了,钱这东西,就没有干净的,你以为那些大企业家,大资本家,甚至包括一些国家企业,你以为他们赚的钱,都是干净的?说白了,都是吃着人血馒头积累起来的财富,咱们联合坐庄,比起他们来说,简直是小巫见大巫,我劝你还是好好考虑一下吧,别跟钱有仇,明天收盘之前,给我答复就行。”
“龚哥,不用等到明天了,还是那句话,你的好意,我心领了。”我说道。
见我始终不答应,龚俊无奈地叹了一口气,“行吧,既然如此,那我也不强求,我只希望一点,今天咱们的谈话内容,你能保密。”
“这点你放心,我不会对任何人说。”我说道。
“那就多谢了,告辞。”龚俊有些不高兴,转身离开了我的大户室。
随后,蓝莓走了进来,走到我身边,小声问道:“洪先生,这龚俊跟你聊什么了?我看他走的时候,脸色好像不是很高兴。”
“没聊什么。”我淡淡一笑。
蓝莓看出了我不想说,也没再多问,主动转移话题,笑道:“洪先生,马上快出今天的龙虎榜了,咱看看,今天是谁在大塘电信跌停价附近,一直吃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