星感谢道。
挂了电话,我开车去了火车站。
“恩公,这里呢。”
刚到火车站,我都没看到赵福星,是赵福星先看到我的车,朝我不断挥手,并朝我这边疾步走来。
直到他走近之后,我才注意到,打开车门走下车。
“陈老大,你老母亲身体怎么样了?”我看着走过来的赵福星,关心问道。
赵福星笑道:“托恩公你的福分,好着呢,都已经能下地干活了。”
“是嘛,恢复得挺快嘛。”我说道:“对了,你家老四的脊椎好些了没?”
“老四倒还是老样子,只能躺着或者是坐着,暂时站不起来,伤筋动骨一百天,何况伤的还是脊柱骨,没那么容易好,恩公,你也不用担心,等到明年肯定就好了。”赵福星说道。
我点点头,“等他伤好了,也来海城,跟着我混,我亏待不了你们兄弟四个。”
“谢恩公,我们兄弟四个,这辈子生是你的人,死是你的鬼。“赵福星说道。
我知道赵福星想表达的意思,是想告诉我,他兄弟四个,这辈子跟定我了,赴汤蹈海,在所不辞,但我还是忍不住想笑,因为生是你的人,死是你的鬼,一般都是女人嫁给男人时才说的,结果却被他给用上了,感觉有些滑稽。
见我笑,赵福星一脸茫然,“恩公,我说错什么了吗?”
“没,没说错,说得很好。”我拍了拍赵福星的肩膀,“好了,把行李放后备箱,我带你去工地。”
“好勒。”赵福星咧嘴笑了,提着一蛇皮袋行李,放进了后备箱,然后坐进了副驾驶。
我开车去了东菊花园项目工地。
把车停在项目部小院,然后我领着赵福星上了工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