送徐曼去邮政银行的路上。
徐曼主动找话题跟我聊天。
“洪先生，你在密云小区租的房子，是你一个人住，还是跟你女朋友一起住？”
我知道徐曼口中说的女朋友，是指王晓雯。
“不是我一个人住，我跟我小姨一起住，我女朋友还在上大学。”
“哦，这样啊，怪不得你女朋友那么年轻，原来还是一个大学生，不知是在哪所大学？”
“复旦大学。”
“你女朋友真厉害，那可是海城最好的学校之一，我以前梦想就是考复旦，但可惜，我高考差了二十多分，只考上了海城的财经大学。”
“那徐小姐也很厉害了，海城财经大学，也是一所好大学。”
“还行吧，但比起复旦大学，可就差远了。”
徐曼眼神里，有些自卑情绪。
“这年头，能考上大学的，那都是有本事的，不像是，连大学都没上过。”
“洪先生虽没有上过大学，但本事，可顶得上一百个大学生，就算是一百个大学生，赚得也没有你多。”
我摇头苦笑道：“我不过是财运好点罢了，再说了，赚钱多少，也不能证明本事大。”
徐曼说道：“只要是合法途径赚钱，钱赚得越多，本事越大，这话虽然很庸俗，但不得不说，这是个事实，只是很多人，不愿意承认罢了。”
我笑道：“想不到徐小姐一个大学生，也这么庸俗。”
徐曼笑道：“不是我庸俗，而是现在这社会，就是唯金钱论的社会，谁赚了钱，谁就有话语权，说的任何话，都有人信，都有人吹捧，没赚到钱，再有学问，在人家看来，那也是书呆子一个。”
“这话倒是话糙理不糙。”我点了点头，算是基本认同。
没有成功，没有赚到钱，或者是没有当上官，你就算是有满腹锦纶，能说会道，在外人看来，你就是一个油嘴滑舌的小丑，你说的话，就算是对的，人家也不信。
而赚到钱了，当上官了，那就不一样，你说的话，就是没任何道理，也有人阿谀奉承。
人性如此。
社会就是这么现实。
一路闲聊，不多久，我把徐曼送到了邮政银行门口。
“跟洪先生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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