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死要活，当初差点儿把上京都给弄翻过来了，结果到最后也没有一个修成正果的。”
“呵，确实有病。”周钰清点头评价，跳出那个框架来看，这些人包括姜妩在内其实都有病，但是周钰清不会觉得是姜妩的问题，现在他只觉得是裴昼他们自己没有男德。
姜妩出国又不是死了，偏偏要找个替身，结果还玩脱了。
他那会儿也是，怂的要死，不敢面对自己的感情，要不然哪儿会儿错过姜妩这么久？
他也是贱，但是其他人更贱。
谢琢没听出来他的言外之意，非常认同他的这句话，他也觉得这群人真有病。
不过那和他有什么关系？他一个看热闹的，他们有病不是更好吗，挨个发疯，他才能看的够够的。
……
裴氏顶楼，许婧抱着文件踏入办公室的时候，裴昼正在翻看着什么，见她进来便将东西合上放在了一旁。
许婧见状眸色暗了几分，将抱来的文件放在他的办公桌上，状似无意的开口，“在看什么？”
“没什么。”裴昼说着，抬眸看向她，“什么事？”
一点都不像是一个恋人应该有的态度，许婧也说不上来他究竟在想什么，当年事过去那么久，她一直觉得裴昼也应该和自己求婚了吧？
结果一直到现在，他从来没有提起过这件事。
“没，这是公司这个月的项目报告，这几份是需要你签字的。”
许婧移开目光，垂眸将文件推了过去。裴昼应了一声，却没有动作，许婧僵持着许久率先败下阵来。
“我先出去了。”
裴昼没说话，甚至没看她，直到许婧走出去关上了门，他才终于抬头，眸色幽幽的看着那份被他藏起来的文件夹。
与其说是文件夹，倒不如说是一本相册。
一本很多年前的相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