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脸,枪口顶着脑门。
“厉川,你干什么!放下枪。”赵铁山上前阻止。
沈厉川纹丝不动盯着钱万林,眼底森寒:“名册我得守着,这娃是我闺女。谁敢碰她一根头发,老子管你是哪个团的参谋,照样在你身上开出个透明窟窿。”
钱万林看着顶在胸口的枪管,脸上的肉抽动:“沈连长,这是违反纪律。”
“老子在黑石岭拼命的时候,纪律没给老子送一粒米。”沈厉川枪口往前顶,“带着你的药,滚去布防。再多看我闺女一眼,我就当你是特务当场正法。”
两人死死对视。
风刮过崖底,雪粉落在枪管上。
钱万林突然笑了。
他抬起双手,做出让步的姿势:“好!好!好!沈连长爱女心切,我理解。名册和人,你先留着。我会如实向团长汇报。”
说完钱万林挥了挥手,示意独立团的人把枪放下。
然后让战士们扛起两个药箱,往山道走去。
沈厉川一直看着钱万林的背影,直到他们拐过山崖看不到了,才把枪口垂下来。
大家把剩下箱子里的药都拿出来。
但到底部时,发现箱子底特别厚实。
陈麻子想扛着空箱子扔到山沟里去,居然一下一下没提起来。
他蹲下将箱子反过来,仔细看箱底。
隐隐约约听到有滴答滴答的声音传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