皮,是实打实的精细麦面。
又用指头蘸了一点旁边的颗粒,放进嘴里。
甜味在舌尖上化开。
周大勺声音颤抖,眼眶泛红:“洋砂糖!这是洋砂糖啊!地主老财过年才舍得拿出来待客的精细货!“这帮狗日的特务,在这藏了这么好的口粮!”
赵铁山走过来,看着几个木条箱,算了一下分量:“两袋细白面,少说有一百斤。”
“这半缸洋砂糖,也有十来斤,够全连吃上一顿饱饭了。”
周大勺从地上起来:“陈麻子,大牛!赶紧搬!别糟蹋了地上的面,用布兜起来!”
他指着外头的火堆:“外头水罐里的雪水刚好烧开,今儿老子给弟兄们做顿好的。”
“白糖雪花盖浇饭!吃饱了,才有力气揍山下那帮孙子!”
陈麻子和大牛喜笑颜开,挽起袖子就开始搬面袋子。
破庙正殿里,火堆烧的旺,水罐里的水咕嘟嘟冒着泡。
周大勺动作麻利,把白面揉成面疙瘩,准备下锅。
念冬坐在火堆旁,手里捧着姜小草给她装的白糖,拿指头蘸着一点一点舔,两只脚丫子高兴的晃来晃去。
水开了,周大勺正要把面疙瘩往下倒。
放哨的陈麻子突然趴在地上,耳朵贴着地听了听,脸色大变,猛的抬起头:“连长!有情况!”
“后山方向有动静,积雪踩碎的声音很密,有人摸上来了!”
沈厉川一把抄起地上的步枪,压上子弹:“备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