笑着,笑的五官都扭曲:“哈哈,没招了。”
“零号计划走到这一步,就算我死了,你们也活不成。”
“那箱子里的名册,你们永远别想拿到。”
她死死盯着黑漆木箱:“不过这暗室连着山体里层的气孔,刚才我往后倒的时候,顺手在椅子底下砸碎了一根玻璃管子。”
沈厉川心头警铃大作,他闻到了一股怪异的味道。
不是火药味,也不是桐油味,而是一股浓烈的酸苹果味。
火把跳动两下,火苗的颜色变成了幽蓝色。
大牛吸了几口,嗓子眼就开始干疼,接着剧烈咳嗽起来,咳得肺管子生疼。
陈麻子眼前发黑,双腿发软,伸手扶住门框才没勉强站住。
连沈厉川都觉得脑袋发沉,视线开始模糊。
“是毒瓦斯!”赵铁山大吼,扯下衣摆捂住口鼻,一把抱起地上的念冬,“所有人都撤出去!”
念冬在赵铁山怀里打了个喷嚏,揉着鼻子嘟囔:“臭臭。”
“哈哈哈!晚了!你们谁都跑不掉!这瓦斯无孔不入,你们全得给我陪葬,全得烂在这……”
女人的话卡在喉咙里,笑声戛然而止。
她的脸色眨眼间变成紫黑色,瞪大眼睛,眼球外凸直勾勾盯着什么地方。
嘴里涌出白沫,混着血水滴在地上。
她的身体也在不停弹动抽搐,喉咙里发出嗬嗬的怪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