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出一点岔子,你替他站岗。”
陈麻子满脸羞愧,低着头答应,动作麻利的把敌营长反剪双手捆死。
大牛从破庙内翻出铁脚镣跑过来,锁在敌营长脚腕上。
赵铁山快步从正殿另一头走过来,手里捏着一截细铜丝。
“厉川。”赵铁山压低声音,看了一眼被姜小草接过去的念冬,“念冬又立功了!”
“嗯!”沈厉川看着赵铁山手里的铜丝疑惑:“这是什么?”
“马小亮的手摇发电机旁边发现的。”赵铁山把铜丝递过去,“被人用钳子剪断了,有人想废掉我们的通讯,掐断我们和后方的联系,这庙里还有内鬼。”
沈厉川接过铜丝,捏在掌心里,铜丝扎进肉里,刺痛感让他彻底冷静下来。
内有暗鬼,外有伏兵,铁门后头还有个随时会引爆炸药的疯子。
沈厉川把念冬身披的厚棉衣往上拉了拉,盖住她的小脑袋。
“抱好娃,谁也不许靠近。”沈厉川交代完姜小草,转身走向偏殿。
他弯腰捡起地上的开山刀,跨过门槛。
陈麻子正要往外拖敌营长。
“就扔在里面。”沈厉川看着他下令。
他反手关上偏殿的破门,木门合拢时,他悠悠的说道:“铁门后的人,不管是谁,天亮之前,我要他的脑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