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拌盆泥,把对面墙上的豁口全堵住。”
陈麻子扛起土坯便走:“俺也去给他抹厚些!他再把脸贴过来,只能啃泥巴。”
铁蛋抱着写字纸追到门口:“麻子叔,中间那个留着行不?俺以后还想看你们练刺刀呢。”
“不行!你看两回,张瘸子跟着学会了。等抓住他,叔给你在院里留个位置,让你坐头排看。”
陈麻子把土坯卡进三个豁口,抓起泥巴往缝里塞。王大牛则找来长绳,叫人在院中立了根木棍,顶端系上红布。
他带着两名战士沿街绕行,凡是能看见红布的位置,全都记在纸上。
粮铺后窗能瞧见南院东角,王大牛请店主用麻袋挡住。西街空宅的矮墙能看见骡圈,他安排暗哨住进去。镇南柴垛上能越过墙头,他让人挪走上层木料,又在巷口留了岗。
忙到吃晚饭,纸上标出的七个观察点,五处已经封住,剩下两处藏进了战士。
赵铁山拿着排查图进屋:“张瘸子今天敢趴到院门对面,灰衫人也不会闲着。吴老哥明天那场戏还演不演?”
“演。”沈厉川将土墙豁口圈起来,“不过不能等明天下午。警卫班只要到了,今晚就把消息放出去。敌探赶着碰头,咱们帮他们再赶一程。”
院外传来三短两长的敲墙声。
这是团部约好的暗号。
王大牛拉开院门。八名穿便装的战士分成两队进院,最后进来的年轻排长摘下毡帽,露出腰间的短枪。
念冬抱着布老虎,从姜小草腿边探出脑袋。她从没见过这人。
年轻排长走到沈厉川面前,抬手敬礼。
“沈连长,团长说你可以动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