驳壳枪。
“别擦了,枪膛都快被你擦秃噜皮了。”姜小草过去按住他的手腕,“南墙那边麻子盯着呢,你先眯一会儿。”
沈厉川摇摇头,把枪插回腰间的枪套里:“俺睡不着,总觉得今晚不踏实。你在这儿守着娃,俺去换麻子。”
沈厉川推门出去,走到柴火垛后头。
“连长,你咋出来了?还没到换班的时辰呢。”陈麻子看到他小声问。
“俺睡不着。”沈厉川在他旁边蹲下,递过去块红薯干,“先垫垫肚子。”
陈麻子接过红薯啃了一口:“连长,你说那瘸子今晚还能来吗?他昨晚踩过点,按理说该摸清底细了。”
“不一定,但他背后的老鼠肯定坐不住。五月时间就在眼前,他们比咱们急。”
话音刚落,墙头上传来“叮”的一声响。
然后,便再也没了动静。
“有情况!”陈麻子把剩下的红薯往怀里一塞,拉动枪栓,端着枪就往南墙根冲。
沈厉川动作更快,脚下使劲一蹬地,整个人便冲了出去。
两人几步赶到墙根底下,抬头往上看。
墙头上黑灯瞎火的,连个人影都没有。
只有一小截被割断的细麻绳,挂在破铁罐上,在夜风里来回晃荡。
陈麻子咽了口唾沫:“连长,看这样子人没下来?”
沈厉川看着那截麻绳,冷静道:“他应该没想下来,他应该是在试探咱们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