往旁边挪挪吃料槽里的草。
但刚往右边一踏,似是踩到什么,猛地往后一缩,还“嗯啊!”的叫了一声。
“骡总,你怎么啦?”念冬听到骡总的叫声,当即就觉的不对,趴在围栏边往地上瞧。
昨晚下过霜,早上的日头一照,草皮上的霜化开,与底下的泥巴融在一起,粘糊糊的一层。
念冬看不清吃,直接趴在了地上,一双黑亮亮的眼珠子瞅着围栏门口的黄土坑。
地上都是战士们平平整整的布鞋底和草鞋底印。
但骡总刚才踩的地方,赫然有一个深抠进泥里的小两寸深的脚掌印。
那脚掌下,是半圈圆溜溜、跟蚕豆般大小的深孔。
这是旧式厚底布鞋,为了赶远路防磨,在鞋底下用铁钉打死的铁蹄掌!
红一连里穷,全连上下除了几位从长征起就裹脚包布的伤员,剩下的弟兄不论谁,脚底踩的不是草鞋就是纳了几十层的软绒布鞋,决计挑不出一双打铁掌的。
念冬用小手在那个深印上比划了一下,转身就朝着连部大声吆喝:“爹!草姐!你们快来看!骡总圈里有一个大脚丫子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