或者政委爷。”
“麻子叔行不行?”
“行!”
沈厉川把念冬送进窑洞,又检查了布老虎肚子里的扣袋。
革命证明书和红绸花也都在。
他让王大牛守前半夜,让陈麻子守后半夜。
院墙、猪棚和骡圈都添了岗,出入南院的人马小亮都要记下来。
连妇女识字班的七名学员,回去也要由两名战士送到巷口。
念冬坐在炕上抱住布老虎问:“爹,今晚念冬也站岗吗?”
“你还太小,轮不到你站岗,你负责睡觉。”
“念冬有木枪。”
“木枪放爹这儿保管。”
沈厉川拿走她腰里的木枪,又把她的鞋拿自己手边。
念冬没了下地乱跑的机会,只能钻进被子睡觉。
夜深,沈厉川坐在窑洞门槛上擦枪。
姜小草端来一缸热水:“喝点水吧,你晚饭都没吃几口。”
沈厉川接过搪瓷缸。
姜小草看他喝着水,问:“那个货郎冲着念冬来的?”
“应该是吧!打听了念冬的年纪、身世,还打听她睡哪间窑洞。”
姜小草坐到门槛另一侧,望着屋里。
念冬睡得正熟,一只小脚从被子里伸出来。
她起身把小脚塞回去,又将被角压好,这才坐回来。
“五月了,铜扣上的话不能当吓唬人。团部守卫多,要不先把她送过去住几天?我陪着过去,等秦干部把人查出来,再接她回来。”
沈厉川握着搪瓷缸:“团部名册库被翻过,仿造的木牌也送进去过。那边人多,进出的生脸更多。”
“但南院这边对方已经摸清楚了。”
“所以更不能换地方。”沈厉川把水喝完,“路上经过哪儿,住进团部哪间屋,知道的人越多,漏洞就越多。”
“你是舍不得她离开你,还是已经想好了办法?”
沈厉川把弹匣推回枪里,拉动枪栓:“都有,王大牛、麻子、马小亮都在,南院外头还有秦守成的人。”
“我也在。”姜小草伸手按住他的枪,“沈厉川,你别又把最危险的位置留给自己。念冬叫你爹,也叫我草姐。真有人进来,我先护住她,你去抓人。”
沈厉川沉默了许久,转头瞧着睡在炕上的娃。
天刚亮,院外便有人喊沈厉川。
秦守成夹着登记册进来:“查到了,这三天只有一个跛脚货郎进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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