麻子终于把破草鞋从雪泥里拔出来,鞋里灌了半鞋冰水,冷得他脸都变形。
他看看沈厉川,又看看姜小草消失的石后,脖子一点点往连长那边伸。
“连长,你是真不懂还是假不懂?”陈麻子把声音压到火星子底下,话音刚落,沈厉川的靴尖已经从雪泥里抬起半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