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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是一种从尸山血海中爬出来的人，才有的杀气。
那是一种百战百胜的将军，才有的自信。
夏辰看着李文忠，嘴角缓缓勾起一抹笑意。
“好。”
他坐回龙椅上，声音平静，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
“朕等你凯旋。”
李文忠单膝跪地，滚滚如雷的声音回荡在大殿之中。
“臣，领旨！”
此刻。
京城外。
一支巡逻的京营队伍正沿着官道缓缓前行。
为首的刘伍长抬起头看了看天空，嘴里嘟囔了一句。
“大晴天的，怎么有雷声呢？”
身边的一个年轻的士兵，忽然提醒道：“头儿……你听。”
刘伍长眉头一皱，跟着年轻士兵的目光，侧耳倾听。
远处的天边，隐隐传来一阵闷响。
那声音低沉又厚重，像是远方的雷声。
可今天晴空万里，哪儿来的雷？
可那声音越来越近，越来越响。
大地都开始微微颤抖。
刘伍长的脸色瞬间变了。
他在军中多年，太熟悉这种声音了。
这是马蹄声。
成千上万的马蹄声，踏在大地上，才能发出这样的轰鸣。
“敌袭！”
他厉声喝道，“列阵！快！回营禀报！”
还没等他们调转方向。
远处的官道尽头，先是出现了一条黑线。
那条黑线越来越粗，越来越宽，像潮水一样，铺天盖地地涌来。
刘伍长瞪大了眼睛，瞳孔剧烈收缩。
黑甲。
铺天盖地的黑甲。
而且是清一色的骑兵。
这些将士人高马大，肩宽背阔，浑身笼罩在玄铁重甲之中，只露出一双双冷厉的眼睛。
他们手中端着马槊，槊锋在阳光下泛着冰冷的寒芒。
马匹同样披着玄甲，四蹄翻腾，踏得大地龟裂。
十万大军，遮天蔽日。
这支军队行进无声，只有马蹄声。
没有一个人交头接耳，没有一个人喧哗嘈杂。
每一个人都沉默着，目光直视前方，如同一群沉默的猛兽。
那股从十万人身上散发出来的杀气，如同实质一般。
刘伍长感觉自己像是在面对一座正在移动的山脉，一股寒意从脚底直窜天灵盖。
“这……这是什么部队……”
刘伍长在禁军待了三年，见过京营精锐，见过边军铁骑，见过藩王亲卫。
可他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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