辈,哪里是真心助他?
不过是想借他的手,搅乱大夏,坐收渔利罢了。
可那又如何?
他凌勇何尝不是在利用大乾?
借他们的势,借他们的兵,扫清前路障碍,等他真正坐上那把龙椅,掌控天下兵权,北方三州给不给,怎么给,给多少,还不是他一言九鼎?
拓跋渊想从他口中占便宜,简直是痴心妄想。
拓跋渊同样看得明白,凌勇这头猛虎,绝不会甘心屈居人下,更不会乖乖兑现承诺。
可那又如何?
等凌勇起兵造反,与新帝夏辰在中原拼得两败俱伤,兵疲将乏,国力大损之时,便是他大乾挥师南下、坐收渔利之日。
到那时,别说区区三府,整个大夏万里江山,都将归入大乾版图,成为他拓跋渊的囊中之物。
各怀鬼胎,各藏利刃,两人却都心照不宣,脸上都挂着虚伪的笑意。
“那就这么定了。”
拓跋渊端起桌案上微凉的茶盏,轻轻一举。
“凌将军,本王在此,预祝你马到成功,大业得成。”
凌勇没有接茶,甚至没有再看他一眼。
直接转身迈开大步,头也不回地推门而出,沉重的靴底踩在青石板上,发出阵阵冰冷的声响。
小屋之内,拓跋渊望着凌勇消失在夜色中的背影,唇角温和的笑意缓缓收敛。
“真是个蠢货。”
他放下茶盏,缓缓站起身,踱步走到窗前,望着凌勇离去的方向。
“想借我大乾之力登上帝位?可笑至极。”
“等你和夏辰拼得两败俱伤,再无还手之力时,本王便亲率大军,一举荡平天下。”
“不光是大乾的霸业,就连这大夏的天下,早晚也会改姓拓跋,全都是本王的!”
拓跋渊话音刚落,他身后的阴影之中,一道黑影如同鬼魅般无声浮现。
“殿下。”
“这大夏镇北大将军凌勇,野心勃勃,桀骜不驯,真的靠得住吗?万一他中途反悔……”
拓跋渊忽然低笑一声,笑声中满是掌控一切的自信。
“他靠不靠得住,根本不重要。”
“重要的是,他已经被仇恨和野心冲昏了头脑,愿意动手杀杜忠。”
“只要杜忠一死,凌勇便背上弑杀朝廷忠诚命官的罪名,彻底断了回头路,成了朝廷必死的反贼。”
他顿了顿,眸中闪过一丝狠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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