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权势,也根本守不住。”
“弱,便是原罪啊。”
“生在无情无义的帝王家,从你出生的那一刻起,就该有沦为棋子任人宰割的心理准备。”
他缓缓站起身,迈步走到窗前,伸手猛地推开紧闭的窗棂。
窗外,广袤无垠的西南大地尽收眼底。
群山连绵起伏,江河奔腾不息,一座座城池星罗棋布,在阳光下透着雄浑壮阔的气息。
这片土地,他苦心经营了整整六十年。
六十年啊。
自夏天临顺利登基,他便被以镇守边疆之名,册封为康王,远远发配到西南偏远之地。
从那一刻起,他心中的恨意与野心便深深埋下,日复一日,年复一年,在心底疯狂滋长。
“夏天临,你以为我看不穿你的心思?”
夏天易望着远方,低声自语,眼中恨意滔天。
“你把我远远发配西南,不就是忌惮我的天赋与实力,怕我威胁你稳如泰山的皇位吗?”
“可你万万想不到,这六十年里,我比这天下任何人都要努力,都要隐忍!”
“你日夜修炼,我便不眠不休。”
“你冲破天人境,我便紧随其后。”
“你踏入天人境后期,我便拼尽一切追上你的脚步!”
他猛地握紧拳头,掌心的铁胆被攥得发出“咯吱咯吱”的刺耳声响。
“可你呢?”
“为了那绝巅的天人境巅峰,不惜自毁根基,最终落得个身死道消的下场。”
“哈哈哈,真是活该!罪有应得!”
“谁让你为了皇位,害死我的哥哥,弟弟,妹妹!”
夏天易的笑声在风中肆意张扬,满是压抑多年终于得偿所愿的快意。
“夏辰,你真以为那至高无上的皇位是你的?”
“不,从一开始,那就是我的!”
“从你爹将我发配西南的那一刻起,我就对天发誓,这大夏江山,这九五之尊,我夏天易,势在必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