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姐夫,你晃得我头都晕了。”
路野正心不在焉地切着菜,目光时不时飘向门口。
显然还在惦记着格罗姆。
她看着在地上来回折返的李维,叹了口气。
“还有,你能别老在灶台边上晃吗?我这菜刀都抡不开了。”
她盯着李维看了几秒,忽然像发现了什么秘密似的,眼睛微微亮了起来。
“姐夫,你不会是在担心格罗姆吧?我就知道,姐夫是个嘴硬心软的人。”
李维的脚步顿了一下。
他本想反驳,告诉她自己脑子里转的根本不是那只毛茸茸的格罗姆。
可他转过头,对上的是路野那张终于露出了一点笑容的脸。
他还是把话咽了回去,“……是啊,担心格罗姆。”
说完,在陈纭略带疑惑的目光注视下,李维再次迈开了步子。
步子越来越快,呼吸也越来越重。
他甚至说不清自己在烦什么?
是格罗姆?是樊锦的拜月教?还是那跌破五万的人数?
所有的烦躁搅成一团,堵在胸腔里烧,怎么也散不出去。
没过多久,他的面色又开始泛起潮红,额头上渗出一层细密的汗珠,呼吸夜变得急促而滚烫。
整个人像是被注射了兴奋剂一样。
他又来回走了几圈,非但没有缓解,反而越来越严重。
就连路野都看出不对劲了:“姐夫……你脸怎么这么红?”
“老公,你怎么了?”
陈纭几步上前拽住李维的胳膊,手掌贴上他的额头,触手滚烫。
李维反手攥住陈纭的手,声音沙哑而急促,带着一种连他自己都无法控制的亢奋。
“我不知道,就是烦躁,还有兴奋,两样搅在一起,根本分不清哪个是哪个。
我感觉浑身上下有使不完的力气,心脏快从嗓子眼跳出来了,腿一停下来就难受。”
他喘着粗气挣脱陈纭的手,又开始在地上快速踱步,步子比刚才更急,几乎是在小跑。
“我怀疑是被原始母巢影响的。
肉体能影响灵魂,你是知道的,血月升起后,母巢说不定也受到了血月的影响。”
他一边在屋子里快步兜圈,一边断断续续地向陈纭和路野解释着其中的原理。
刚端上桌的饭菜,没人顾得上动一筷。
路野抱着小剑齿缩在床上,鞋也不知道什么时候蹬掉了,脚趾头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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