胚的协调模块不是白用的，高脚鸟的基因也不是随便增加的。
这些成本摊到王虫身上，比普通兵蜂贵了不止一个数量级。
不过转念一想，一分钱一分货，这种能独立承担战术指挥职责的单位，本来就不是拿来当炮灰用的。
至少在相当长一段时间内，王虫会是他虫群体系中不可替代的中坚力量。
他收起手机，忽然又想起一个问题，抬头对着已经重新站起来的王虫问道：
“对了，你有自我这个概念吗？有名字吗？”
王虫微微歪了歪它那颗硕大的脑袋，独眼里闪过一丝思索的光芒，然后恭敬地答道：
“禀告王，我是有自我概念的。
我能意识到‘我’与‘你’之间的区别，能意识到我的思想和菌毯上其他虫族的本能之间的不同。但名字……”
它停顿了一下，触手末端的尖刺无意识地缩了缩。
“我的一切都来自于您，包括我的基因、我的意识、我说话的能力。
所以我还没有名字，名字这种概念，应该由您来赐予。”
“还挺会拍马屁。”李维被它这通有理有据的分析逗得嘴角微微一翘。
一只刚出生十几分钟的虫子，就能把“自我”和“名字”之间的逻辑关系，掰扯得这么清楚。
只能说人类基因有些超模了，在王虫身上，发挥了超乎预期的作用。
“唔，这样，你以后就叫——王虫·一号吧！”
“谢王赐名！”
王虫·一号的独眼猛地亮了起来，触手末端的尖刺都跟着兴奋地微微张开。
“从此以后，我就叫王虫1号吧！”
李维的笑容僵在了脸上，“……是王虫·一号，没有‘吧’。”
“好的王，从今以后我就是王虫1号没有巴。”
“我……算了……”李维揉了揉太阳穴，无力地摆摆手。
“……你先回蜂巢去报到，找蜂后，让她给你安排一个位置。
以后的事情以后再问。”
“遵命，王。我这就去找蜂后大人报到。”
王虫一号三条触手利落地调整方向，拖着巨大的头颅稳稳地朝蜂巢爬去。
那背影，配上它那颗皱巴巴的大脑袋，怎么看怎么透着一股，说不上来的憨厚劲。
李维目送它消失在蜂巢入口的方向，摇了摇头，转身往庇护所走去。
“……这不会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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