里鸦雀无声。
顾氏的胸脯剧烈起伏了好几下，重重地一掌扫过桌面。
哗啦……
价值几万的紫砂壶摔在大理石地面上，四分五裂。
“贱人！”
她喘了几口粗气，慢慢平复下来。
站起身走到不远的茶几前，拿起那部从许知夏进门起就一直在录像的手机。
屏幕上，许知夏接过支票、弹了弹、塞进包里的每一帧画面，清清楚楚。
顾氏冷笑出声。
“许知夏，你以为你赢了？”
“等司宴看到这段视频，看到你为了五千万那蠢样……”
她收起手机，理了理衣襟，恢复了那副端庄雍容的模样。
“以他那个眼里揉不得沙子的性格，你以为他还会留你？”
至于孩子？
“能不能生……难说。”
车门关上，迈巴赫驶离揽月茶室。
——
许知夏拉上车门的那一刻，脸上所有的甜软娇俏，唰的一下全没了。
她从帆布包里掏出那张支票，放在旁边座椅上。
手机打开高清模式，咔嚓一声拍了下来。
翻转，背面，再拍一张。
图片直接发给乔乔。
紧跟着一条消息发过去。
【乔宝，看看这是啥？咱发财了。】
乔乔秒回。
【哇靠！哪个大款？这么给力的吗？】
【陆司宴他后妈，是挺大方的，以后养娃的钱有了。】
【嗯，老妖婆这点的确没得说，大气！】
【宝，你查一下这张支票账户的资金流水。】
【她一个继室，五千万现金说拿就拿，背后肯定有些名堂。】
【收到！看她拿钱砸我财迷姐妹的份上，咱也不好不礼尚往来一下，
我这就把老妖婆的底裤扒出来瞧瞧！】
许知夏把手机揣回口袋，靠在座椅上，左手轻轻覆上小腹。
【崽崽们，妈妈今天创收五千万，人均一千六百多万，咱们娘仨是不是可以一起躺平了？】
【等钱花完了，你们也长大了。到那时，你们继续挣钱，妈妈继续躺平！】
肚子左右各鼓起了一个小包，宛如两小家伙在说“收到”。
陈川从后视镜里瞄了她一眼，许律师一会儿笑、一会儿又皱眉，嘴里还在絮絮叨叨。
这是和老板待久了，染上了他的习惯？
嗡……
许知夏的手机又震动了起来。
乔乔发来满屏感叹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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