跟什么。
“宁宁,我没病。”
“我知道,我知道。”裴知宁连连点头。
“你这是暂时的虚弱,我们就是调理一下。”
“老婆,我能不喝吗?”
“不行!”
裴知宁板起脸。“必须喝,我都是为了你好。”
她端起碗,直接递到他嘴边。
“你要是不喝,就是不爱我了。”
陆司宴被这句话堵的死死的。
他咬了咬牙,捏着鼻子,端起碗一饮而尽。
怪异的味道在口腔里蔓延,让他差点吐出来。
“真棒!”
裴知宁开心的拿纸巾帮他擦嘴。
“我就知道老公最爱我了。”
陆司宴喝了一大杯水才把那股味道压下去。
“老婆,能换个口味吗?”
“想的美,良药苦口。”
裴知宁收起碗,哼着歌下楼去了。
陆司宴坐在椅子上,只觉得小腹处有团火在烧。
这到底是什么偏方,真是要命!
他明天得再去医院找霍辞,看能不能快点把伤调理好。
要不,这日子没法过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