形摇晃,身体的本能驱使他上前,伸出的手,在离她半步的距离停下。
他没敢碰她,就那么站在她身后,把所有心痛和恐慌都压在心底。
裴知宁扶着墙,缓了很久。
她转过身,看向他,那双熬红的眼睛里,眼底是一片清明。
“陆司宴。”她开口,声音软糯沙哑,“你能告诉我,所有的事情吗?”
这一声“陆司宴”,让他心里不由一震,让他回到了他们的从前,
在一个平常的早上,她随口这么叫他。
裴知宁见他没有反应,皱了皱眉,“陆司宴!”
陆司宴一下回过神,顺口就来,“夏夏……”
话一出口,两人都是一愣。
裴知宁只是深深看了他一眼,男人还想解释,裴知宁已在旁边的沙发上坐了下来。
她从包里拿出随身的平板电脑,点开一个新建的、名叫许知夏的文件夹。
那一刻,她又变回了五年前在法庭上所向披靡的许律师,冷静、犀利,不带个人感情。
“陆司宴,不用害怕,我对以前的事有些印象,你再跟我讲讲。”她声音不自觉柔和下来。
陆司宴看着她这副正式的模样,心口不由发紧。
“好。”他说,“你问……我把知道的都告诉你。”
“我去拿点东西。”说完,他转身出去,像是用了很大的决心。
不一会儿,他拿着一盒东西过来,一样样摆在她面前的桌上。
两张折叠得起了毛边的百元钞票。
一条编织得很精致有些发旧的红黑手链。
一本磨破了书角的民法典和一个记账小本本。
一份签着他名字的、条款苛刻到不平等的婚前协议。
一份生产极端风险预案,上面用加粗黑体字写着:“不惜一切代价,保母体”。
一对修复好、却依旧能看见裂痕的祖母绿耳环。
还有厚厚一叠他五年来的失明治疗记录,和两份DNA鉴定报告。
他把所有证物推到她面前,像在等着宣判的罪人,开始了他的陈述。
“从卡尔顿酒店那一晚开始。”他的声音很低,带着一种认罪般的沙哑。
他讲她把人睡了,一声不吭地溜走,还在枕头下给他留了两百块钱。
“我当时就想,行啊这姑娘,胆儿真肥,睡了我,还敢扔两百块钱当嫖资。”
裴知宁听到这里,只觉有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