宴会内厅乱作一团。
哈维带着保镖火速控制各个出口,对外宣称裴知宁突发旧伤后遗症,
需要休息,请宾客留在原地。
陆司宴抱着躺在他怀里一动不动的小女人,看着那张苍白的脸,整颗心直坠谷底。
他清楚她是在演戏,可心里还是很怕。
他怕这只是她的缓兵之计,更怕她身体真出什么岔子。
霍辞刚扶乔乔去洗手间,听见动静拔腿跑了过来。
“都让开!”
霍辞蹲下身给裴知宁做了初步检查,再抬头时,脸色难看至极。
“马上送医院,快!”
陆司宴二话不说,一把将人抱起,也不知哪来的力量,
直接把人抱进了大门口停下的车里。
“洛哥,你和乔乔留下处理现场。”
霍辞语速又快又急,“昊昊,你跟我走!”
路过那辆摆着蛋糕的餐车,霍辞脚步稍作停顿。
他随手拿起一根备用蜡烛,凑近鼻尖嗅了嗅,面庞“唰”地失去血色。
他利落取出一个无菌袋,将蜡烛装好,丢进医疗箱里。
宾利车一路疾驰,刺耳的鸣笛声划破江城夜空。
车厢内,霍辞迅速采集裴知宁指尖血样,接着拿出蛋糕和蜡烛,
用便携仪器做快速做成分分析。
“怎么样?”陆司宴嗓音干涩发哑。
霍辞盯着屏幕跳动的数据,额角渗出冷汗。
“人没事,蛋糕没问题。”
他抬头看向陆司宴,眼底全是惊惧,“有问题的是蜡烛。”
“蜡烛外层涂料,在点燃后会挥发出一种结构非常特殊的神经干扰物。”
“这不是普通毒剂。”
霍辞连声音都在发抖。
“它不是普通毒剂,我从未见过这种分子式。”
“它有极强的靶向性,对普通人无害,但它会……与你体内的隐性毒素产生共振反应!”
陆司宴心往下沉。
“后果是什么?”
“引发视神经急性紊乱,出现短暂性失明、眩晕,甚至诱发更严重的神经衰竭!”
霍辞拔高音量吼出声,“对方的目标不是宁宁,也不是孩子,是你!”
他们企图让他在生日宴上,在所有人面前,当场倒下。
一旦他出事,刚与他和解、情绪还不稳的裴知宁,势必受巨大刺激失控。
届时,敌人就能躲在暗处,清楚观察她记忆恢复程度,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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