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海上的风没有遮挡，卷着咸腥味拍打在游轮底部。
这艘名为“启航号”的船灯火通明，船体挂着烫金大字的宣传牌。
“国际罕见病医疗闭门交流会”。
走进大厅，才能发觉这里的名不副实，中央摆着高耸的香槟塔。
人群中穿行着各家族的代理人、黑市买家，甚至还有跑灰色航运的船主。
男人们端着酒杯，嘴里谈论着如何用钱买到更长的寿命。
体面的外表下，是对生命的极端贪婪。
“听说这次陈氏要拿出真家伙。”
一个脑满肠肥的老板压低声音说道。
“要是真能续命，花多少钱我都愿意出。”
旁边的人点头附和。
大厅前方的水晶灯全部亮起。
陈建飞穿着一身黑色西服走上台，调整领带，拿起麦克风。
“各位晚上好，陈氏几十年的心血和技术积累，今天能站在这里，全靠各位朋友捧场。”
他的语调高昂，透着几分温和，若非了解内情，真会以为这是哪家企业的慈善晚宴。
台下响起热烈的掌声，陈建飞笑着退后半步。
顾远洋穿着白大褂从后台走出，站在一个银灰色数据舱前，按下了开关。
整面墙的屏幕被点亮。
复杂的神经修复模型在屏幕上旋转，数据流接连弹出，接着切换出胎盘干细胞的再生图谱。
“各位老板，请看屏幕上的数据。”
顾远洋举起手里的激光笔，点在屏幕上。
“神经修复逆转技术，罕见血源稳定供给，新生儿胎盘干细胞修复方案。”
“这些技术，我们陈氏医药已经完全掌握。”
台下有人坐不住了。
那个胖老板直接举起手里的竞价牌。
“陈总，这批货什么时候能交接？”
另外一个戴着金丝眼镜的男人直接拉住顾远洋。
“那供体能用多久？有没有周期限制？”
顾远洋看向那人，保镖立马上前挡在他面前。
“朋友，话不要讲得那么露骨。”
“这样本稳定度很高，并且具备长期的医学价值。”
一条条鲜活的人命，在他们嘴里，成了一串毫无感情的字符和代号。
大厅楼上的VIP内舱。
陈大志坐在监视器前的沙发上，看着屏幕里那些眼冒红光的买家，端起茶杯喝了一口。
陈建飞从外面推门走进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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