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具滚烫的胸膛从身后紧紧贴着她。
男人的掌心覆在她隆起的小腹上,那温度快要将她灼伤。
他的嘴唇贴着她的耳廓,声音低哑得像大提琴的弦。
“夏夏……”
“……我只要你……”
那声音里有种让她心碎的决绝。
裴知宁倏地从床上坐起来,胸口剧烈起伏,大口地喘息着。
右耳垂上的那枚星形胎记,烫得像要滴出血来。
“夏夏……”
“夏夏……是谁?”
她抬手捂住脸,指尖寒凉得没有半点温度。
梦里那个声音,为什么会让她这么难受,难受到心脏都犹如被绞碎了。
裴知宁掀开被子,光着脚跑下床,一把推开画室的门。
画架上空空如也,她白天画的那双眼睛,不见了。
裴知宁站在原地,眼底的迷茫一点点褪去,转为一片清明。
“又是哥哥拿走了。”
她走到画板前,视线落在垫纸上,那上面有一道极浅的,快要看不清的涂鸦。
她拿起一支铅笔,在那片涂鸦上轻轻地、来回地涂抹。
灰黑色的碳粉均匀地在纸面上铺开。
三个字,一点一点,从一片混沌中浮现出来。
陆。司。宴。
裴知宁的指尖倏地一颤,那根脆弱的铅笔芯,“啪”的一声,应声而断。
下一秒,房门被人推开。
裴洛站在门口,神色骤变。
“宁宁!”
裴知宁抬头看向他,眼眶通红。
“哥……陆司宴……是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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