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录音笔。
沈父何其敏锐,一眼就看出了他的走神。
“不满意裴家?还是心里有人了?”
沈周端起面前的红茶喝了一口,微苦的味道在舌尖散开。
脑子里,却怎么也挥不去那个身影。
她笑着看向他“沈律,你帮我看看这条,我总觉得对方在挖坑。”
她笑起来的样子,鲜活又明亮。
沈周放下茶杯。
“爸,我不想现在谈婚事。”他看着对面的父亲,“我想先跟着您历练几年。”
沈父看着儿子,轻轻叹了口气。
“你要明白,我们这样的门第,婚姻,总要权衡。”
“我知道。”沈周神色平静,“正因如此,我不想轻易开始。这毕竟不是我和她两个人的事。”
沈父点了点头,没再逼他。
“去休息吧。你能想到这一层,爸爸很欣慰。”
回到自己的书房,沈周看着桌上那盆生命力旺盛的多肉,伸出修长的手指,碰了碰它粉红的叶子。
“你活着就好。”他低声说,“至于见不见得到……以后再说吧。”
窗外的雪,不知何时又下了起来。
第二天,雪停了。
沈周抱着多肉去花房,让花匠给看看,到了这边要不要换土施肥。
温室里,一个穿着酒红色大衣的年轻姑娘正在里面挑花。
温迪看到沈周,热情地走过来帮忙推开门,
“周周,你啥时候回来的?”
姑娘一头栗色长卷发被风吹起,明艳又张扬。
“温迪,你三年封闭式训练结束了?”
“嗯啦,昨天刚放出来,我爸让我来挑两盆花回去过圣诞。”
温迪的视线落在那盆多肉上,
“咦,周周,你也开始修身养性,跟植物谈心了?这盆不错啊,哪儿买的?”
“朋友的,你别打它主意。”
沈周一副护食的模样,把花盆抱得死紧,错开温迪伸过来的魔爪。
“还有,叫我周周哥,没大没小的。”
“小气!这儿这么多花,我才不稀罕!”温迪哼了一声,蹲下身去挑别的花了。
不一会儿,两人从花房出来。
温迪身后跟了几个佣人,手里都抱着花。
“你抱这么多花出来干嘛?今天就走?”
“是啊,我表姐回家了,我想在圣诞前去看看她。”
“嗯,昨天父亲跟我提过。”
温迪兴致勃勃地凑了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