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饶了他们如何?”
江洄瞥了他一眼,可有可无的点了点头。
陈皮更高兴了,他摆了摆手,叫几个人拖着尸体滚出去。
“对不起,我刚才...不是有意的。”江洄错开了和陈皮对视的目光,眼神落在那摊血迹上。
“我又没死,你道什么歉。”
陈皮不甚在意的撑着江洄,有些疲惫的坐到了椅子上。
他刚才看着很精神,实际上身体大半都靠着江洄。
“你有这种手段,杀我岂不是很方便?”闭着眼小憩的男人突然调笑道。
江洄闭了闭眼,将那摊血迹从脑海中抹掉。
“我杀你,一定给你个痛快。”
他的回答并不带着私情,却叫陈皮感受到一种诡异的快感,就如同刚刚他发现江洄对那几个人有杀意时一样。
他这种烂透了的人,太干净的神明往往叫他在喜爱里掺上种种恶意和不甘。
可如果对方并不是什么观音,而是个拥有七情六欲和劣根性的人,陈皮反而会产生一种扭曲的满足感。
你看,我们是一种人。
江洄低头看着自己染着血色的手,指腹相互摩挲着,那点血色便不见了。
他不那样说的话,陈皮一定会杀人灭口。
也许他过去真的和陈皮很熟悉,所以才会对陈皮的性子这么了解。
青年的目光宁静,不染纤尘。
本来无一物,何处惹尘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