静到近乎冷淡的认真。
“以你当时的状况也救不了他们。”
江洄没有说话,他将刚刚捡起的那只掉在地上的小酒杯也放在了桌子上。
杯子上有了裂痕,但是也还能用。
江洄在想那些死了的人,伏涂在想活着的人。
“逝者已逝,生者如斯。”伏涂的声音很轻,
“你可以记住他们,但不要被困在过去。他们不会希望看到神子为他们沉沦。”
少年的睫毛颤了一下。
神子。
总会有人提醒他,他只能是神子。
但他知道伏涂说的是对的。
“我只是不习惯...”
伏涂没有再说些大道理,他只是抱了抱江洄。
“那就慢慢来。”他说,“你还小,有的是时间。”
多去几次,江洄就会习惯——
他身边空无一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