姬别孺痛苦的喘息着,他又回想起那些让人绝望的记忆了。
“更恐怖的是,这种梦会‘传染’。”
某一日他遮的严严实实去采办食物,听到过路的女孩子正在讲八卦。
“我邻居不是写话本的吗,这两天半夜老是怪叫,今天早上我看见他站在门口,两眼翻白,大喊着什么‘渴死了’?跟拥抱什么东西一样直直的往门上撞!”
“啊?!莫不是得了什么怪病?”
“不知道啊,好吓人的,我爹和我伯伯把他抬回去了,没死,只剩一口气了。”
姬别孺如遭雷劈,他知道那人喊的是什么。
因为这个音节,尤清也喊过。
他匆忙的回家,却看见尤清两眼清明的站在家门口,一想到路上听闻的那个人也是站在家门口出的事,姬别孺心里一紧赶紧跑了过去。
“回来了?”女人勾起一个他熟悉的笑。
“你小子,我还以为你怕被我收了,潜逃去了呢。”
她拉着姬别孺的手回到卧房,摘下了他身上的遮掩物。
发青发暗的肤色显露出来,青年有些狼狈的想要躲开她的视线。
“我丑,你别看。”
“蠢货,你再狼狈些的样子我不也见过吗。”
他的妻子踹了他一脚,然后捏住了他的下巴,看着他的眼睛一字一句道,
“今天那些人又来了,他说,我够格了。”
姬别孺瞪大了眼,有些反应不过来。
“说你蠢你是真蠢,咱们喝的东西能把人同化成某种怪物,我要是不放任一下,那些人来检查发现没用,不还得再灌咱们两壶。”
她确实是在做噩梦,也确实遭受着侵蚀,但她可是神道正传,怎么可能轻易就被侵蚀殆尽了。
“我约莫着是高级变异,像你这种就是小喽啰吧。”尤清没忍住,低声笑了起来。
“我的小别孺怎么这么不争气啊?嗯?”
被捏着下巴的人耳朵根都臊红了,别别扭扭的抱住她哼唧着说这段时间他担心坏了。
他的妻子难得温柔的用手一下又一下的捋着他的背,听他哭完以后才轻声说。
“没事的,姐姐我有的是办法。”
他相信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