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那里的军学院有什么区别呢?甚至训练对象是一群年幼的孩子...
比起教学,他感觉这更像是在养死士,权贵直接就爱养这些人。
眼看江洄身上的气压低了下去,张海官连忙开始安慰他。
“但其实还好,”小不点儿一副大人模样,
“我有一个认识的,比我大两岁,腿断过好几次,每次都是长好了又断,断完了又长,后来长不好就被带走了...”
苦难是不能用来对比的,可他也不知道说什么能让自己听起来幸运一些,只能说一点胡编乱造的谎言。
他骗他的,训练场哪里会容得下一个孩子慢慢恢复伤口,骨折到影响行动的程度的,当场就被拉走当血包去了。
然而江洄只是摇了摇头,摸摸他的脑袋不再说话了。
与其让张海官顶着伤痛撒谎安慰他,他还不如什么都不问。
张海官说‘还好’,是因为他不知道什么是好。
他从出生就在那里,不知道外面的世界是什么样的,不知道没有训练场的生活是什么样的,不知道一个六七岁的孩子不需要被人当血包。
他觉得他的‘还好’是‘还好’,但那不是。
“不好就不好,会变好的。”
张海官张了张嘴,又闭上了。
真的会变好吗?
“你呢?”张海官若无其事的转移话题,“你那里是什么样的?”
妖怪也有自己的族地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