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
他用杂货铺的浴室好好收拾了一下,现在是一只干净的小狗。
“相位,你脸色看着好白,是不是身体还没好啊?我能帮上什么忙吗?”
“已经没事了...你正常点说话。”
吴邪低下了头,他嗫嚅了一阵儿,突然小小声的说,
“相位,对不起...”
?
这孩子,到底哪里对不起他了?
“如果不是我缠着你去云顶天宫,你就不会伤的那么重...还有、还有上次在秦岭,相位你是不是为了我耽误了什么重要的事?”
李尔跟他说的那些气话他都记得,稍微整理一下就能知道,相位最开始身体出现问题,就是在那次秦岭之后。
“你流了好多血...”
他看到那张纸上的血迹和潦草的字迹时,天都快塌了。
吴邪从来没有见过繁相位受伤的样子,他印象中,繁相位强大而沉稳,从来没有在他面前露出过脆弱的一面。
他总是下意识的依赖他,然后在那一天,他猛然发觉繁相位也是个人,会受伤会死亡。
甚至因为平时与克苏鲁贴脸的原因死亡的概率更高。
坐传送回公司的时候,他迎面撞上了脸色阴郁的李尔。
李尔怀里抱着主管,往日那身纯白的大褂上全是血。
他连看都没看吴邪一眼,抱着繁相位与他擦肩而过。
血顺着青年垂落下来的手指尖一滴一滴往下落,吴邪只感觉如坠冰窟,他大脑一片空白的向李尔怀中的人看去——
面色惨白,眼耳口鼻不断的往外涌出血液,双臂明明没有伤口,血液却从皮肤表面源源不断的溢出来。
就好像他的双臂其实已经被砍去了一样。
他想跟上去,却被李尔一个充满怨气的眼神定在了原地。
吴邪突然意识到,也许,相位变成这样是因为他。
“相位,如果不是我,你不会伤成这样。”
青年的指尖一颤,没再说话。
“可以给我弥补的机会吗?”他小心翼翼的问。
“好。”
繁相位俯下身,捏住了吴邪的下巴与他对视。
“我相信你能做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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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西王母知道的可比汪家多多了,就是不知道能说出来多少】
【大概率说不出来一个字,眷属没有自主权的】
【试试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