爷爷死了,他还年幼,在这些人的眼里,他就是一块放在桌上的肉,谁都可以来割一刀。
面对不干人事的我们应该大声说——
“都是贱人。”
这话不是解雨臣说的,小孩儿挺有素质的。
这话是繁相位说的。
解雨臣乍一听这一句,被小小的吓了一跳,慌了一瞬间想起来洄先生是他的小秘密。
繁相位笑了,眉眼弯弯,看起来很温柔,像春天的风吹过湖面,又带着些许悲悯。
既是贱人,又是商人。
这种人最恶心了。
即使现在没人能看到他,他也下意识弯下腰,凑到解雨臣耳边轻声说,
“小花,我说几句你听听,觉得说得对,就讲给他们听。觉得不对,就当我没说。”
“先生说就是。”好像讲悄悄话,仙男教父也会谈生意吗...
“你跟她说,合同是霍当家的和你爷爷签的,她现在要你认,你又不是你爷,认不了。
解家主只和霍家主签合同,要让你认下这生意,就老老实实把你当解家的少东家看。
改合同的事,让霍仙姑亲自来。”
解家不做主的人,没有资格替解家做主。要是你霍家认为我做的了主,那就拿出对待少东家的诚意,让真正主事的人来。
中心意思就是这个。
霍仙姑是吧,繁相位瞄到了合同上的名字,冷笑了一声。
解雨臣眨了眨眼——缓兵之计吗?他方才也是想先稳住。
霍仙姑肯定是不会来的,她自诩长辈,怎么能在明面上为难他这个小辈呢。
她让霍连青来也是因为这个。
解雨臣心下有了盘算,把这些话换了体面些的说法一字一句的说了出来。
这话其实挺不讲道理的,但是对面不讲武德,他又何必讲道理。
霍连青倒也没有挂脸,她用一种看不懂事的小孩儿的表情看着他,摇了摇头。
“小九爷还是想清楚,没了这单生意,到底是谁更受伤。”
“小花,向来有渠道的才是爹,你受不受威胁,只看你能不能稳住你爷留下来的路子。”
繁相位冷笑了一声,笑死,还威胁上了,孙子还威胁上爷爷了。
解家已经菜到少一笔订单就会原地升天的地步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