背后,腰一拧,整个人腾空而起,双腿勾住了那人的腰身,膝盖内侧夹紧,九爪钩已经脱手,刺向了他的脖颈。
陈皮是野路子,技巧全靠实战积累,他用这一招几乎从来没有失过手。
锋利的爪钩离那人蔓延着淡淡青色血管的脖颈不足一指的距离时,一只手握住了他的手腕。
五指扣在他手腕的关节上,像一把铁箍瞬间制住了他的动作。
手指一勾就捏住了向他袭来的九爪钩,于是九爪钩悬停在那里再也下不去半分。
大腿上一紧,原来是那人的另一只手托住了他的腿根,像托小孩子一样。
陈皮整个人挂在那人的身上,腿还勾着他的腰,手被他握着,整个人像一只被捏住了后颈的猫一样动弹不得。
他咬牙,低头看那人的手,那只手很白,手指很长,骨节分明,干干净净的。
就是这么一只手,轻描淡写地接住了他拼尽全力的刺杀。
真该死啊,这种人就该早点死。
陈皮猛地一推,双腿顺势松开勾着那人腰的腿,身体往下坠,借着下坠的惯性把手从那人的掌心里强行抽了出来。
落地的时候他的膝盖磕在石头上,疼得他闷哼了一声,但他没有停下动作。
他翻身滚了一圈,拉开距离,半蹲在地上,拿着九爪钩的手横在身前,眼里是野狼一样的战意和狠毒。
青年站在原地,也没有继续追击。
他的手还保持着刚才托举的姿势,过了片刻才慢慢垂下去,手指微微蜷着。
那张真的如同水中精怪一样的脸上没有任何表情,眼睛空洞而无神,但他现在在看陈皮。
陈皮动的时候他的头会微微转,陈皮停的时候他也停。
陈皮戒备的盯着他,也不敢转身跑路,于是就这样大口大口的喘着气。
他的胸口在疼,刚才那一番动作把还没好利索的伤口又扯开了,粗布衣裳底下有温热的液体在往外渗。
血腥味弥漫开来,他的视线开始发花,额头上全是冷汗。
汗淌进眼睛里,涩得他眯了一下眼。
真是见了鬼了,他今天该不会要折在这里了吧?!
他眨了一下眼,又眨了一下,那个人在他模糊的视线里变成了一团白色的影子。
我就知道。
他这么想着,看着那坨朦胧的白色心中愤恨。
这根本就是白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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