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时迁的声音,他在心里反复的哼唱那一小段即兴弹奏的曲调,他以为那是小星星。
这一段他听过,在荷兰的时候,时迁哼过。
第一次有人给他做饭吃,他蹲在厨房的角落里拼命的闻饭菜的香味,他怕齐沅问他味道怎么样的时候回答不上来。
齐沅跟他交代怎么应付警察的事他也在听,但是不多,只是脱口而出的名词引起了齐沅的好奇。
于是时迁讲述了他知道的,他的世界的故事。
其实本来他知道的不多,但这些都是他的研究员和相位告诉他的。
时迁不觉得这些是什么惊世骇俗的东西,包括他来自于异世界这件事。
而齐沅也确实很快就接受了,所以他也觉得对生命没有概念并不是什么重要的事。
在时迁的记忆里,齐沅做的每件事他都记得清清楚楚。
两个人一起去买菜,齐沅把钱包和钥匙托付给他,一起买新鲜出炉的披萨,一起购置装饰品...
有一个卖驯鹿肉的大叔告诉他们,说挪威的极光很好看,还指了几个容易看到的地点。
时迁问齐沅有没有见过,虽然对方说自己见过,但是他清晰的感知到了齐沅的遗憾。
极光啊...
雪下的好大,他跟齐沅一起装饰完家里,休息了一会儿就出去堆雪人了。
时迁拥有了一座自己的雪人。
他总是安静的像个影子,齐沅又大大咧咧把他拉到了身前。
源自基因的本能只有成为别人的依靠,但最开始学着依靠齐沅,他却适应良好。
因为只有七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