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从巴黎一条小巷子里出来,巷子很窄,两边的墙面上涂着各种颜色的涂鸦,红的蓝的绿的叠在一起,也不怎么好看。
不远处就是一家面包店,空气里有咖啡的味道,还有烤面包的味道混在一起。
这里的空气不怎么好闻,很污浊,跟他们在山里时是完全不同的体验。
他们一路听着汽车鸣笛的声音晃悠到了一片广场上。
广场很大,中间立着一座很高的方尖碑。
时迁站在方尖碑下面仰着头看上面的刻字,那些字是法文,他看不懂,但他假装看懂了。
从最上面一行看到最下面一行,又从最下面一行看到最上面一行。
他在看石头,齐沅在看他。
“这上面写的什么?”
“不知道。”齐沅也看不懂法语,“大概是说谁谁谁建了这个碑,为了纪念什么什么。”
逛了一会儿,在行为艺术家那里停留了一阵子,两人往塞纳河的方向走。
他们走过一条很宽的路,穿过了一个公园,公园里的树叶子都落了,光秃秃的,树枝在午间的阳光里随风摇晃。
公园的长椅上坐着一对老夫妻,老太太在织毛衣,老头在看报纸,两个人谁挨得很近,肩膀碰着肩膀。
“我还没来过法国呢,德国人的日常就是汝法,法国人的日常就是汝德,在那边我都不能提来法国的想法。”
包括前两天看到的那个铁塔的挂坠,那个德国摊主在上边插了一面德国旗子。
侮辱性极强。
“我还以为是很喜欢法国的意思...”
好地狱,法德一家亲吗?齐沅打了个冷颤。
比德国冷笑话还冷。
塞纳河就在公园的边上,河水是灰绿色的,像一条睡着了的大蛇。河面上排布着一艘艘轮船,黄的白的,在水面上拖出一道一道的碎光。
河对岸是一排古老的建筑,房子的墙是灰色的,屋顶是蓝色的,烟囱上蹲着一些石像鬼,在暮色里看不清五官,只能看见一个个模糊的轮廓。
时面无表情的抬起手,然后捏住了鼻子。
“我的意思是,这条河一直都这样吗?”
齐沅也捂住了口鼻,两个人面面相觑。
污染严重,一股屎味儿。
落荒而逃,俩人直接头也不回的跑路了。
“还看铁塔吗?”
“不看不看,我们快走!”感觉走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