德国的简餐很难吃,不简的餐都贵。
吾日三省吾身,麦片火腿面包,麦片火腿面包,和麦片火腿面包,留子的一日三省就是如此的令人心酸。
上完课还要去讨生活然后吃一顿难吃的要死的饭更令人难过了,还不如自己开火。
朋友,换你来你也得绝望。
今天下雪了,异国他乡的雪都是灰的,没家里的好看。
大半夜的街上除了鬼估计就只有他了...
哦,不对,他好像看到了一个穿军装的漂亮小傻子。
时迁有点茫然的站在夜色里,看着眼前陌生的街道,眼睫上承载的雪花随之颤了颤。
昏黄的路灯下,雪花的形状格外明显。
他伸出手,有点不可置信的接住了几大片白莹莹的雪花,看着雪花在手心里融化。
“...雪?”
那他包没有回去的。
听说末世以后下的雪都是灰黑色的,裹满了污染物,是名副其实的天灾。
身上穿着单薄的军装,被冻的打了个喷嚏的青年盯着路边的积雪不知道在想什么。
站了许久,他才遏制不住源自内心的渴望,一个起跳——
扎进了路边白白嫩嫩的雪人里。
脸上依旧挂着温柔的笑容,青年捧起干净的雪蹭了蹭,感受着雪花钻进衣领带来的凉意,他满足的闭上了眼。
干净的雪蹭掉了他脸上手上沾染的血迹,就好像雪让他也重新变得不染尘埃了一样。
真好啊...这个世界真的好好啊...
好吧,也没有那么美好。
苍蝇嗡嗡叫的声音不断传来,时迁面前站着几个流里流气的小混混,眼神里带着下流和不屑。
几只洋狗在汪汪叫,听不懂,这可怎么办。
时迁没学过外语,他也不需要学,所以这几个混混最开始堵路的时候,他是没听懂的。
于是脸上还挂着笑容的温柔系东方美人的宽容让这几个渣滓得寸进尺。
倘若时迁会德语,一定在他们刚说两句的时候就已经把他们给哄睡着了。
不过听不懂也没关系,不影响他理解对方眼中的恶意。
唇角的弧度完全没有变过,时迁正了正身上的军装,转身就走。
一只咸猪手扒住了他的肩膀。
他伸手,隔着衣服钳住了那只爪子——
过肩摔。
男人被猛地摔在地上,晕晕乎乎的摇了两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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