滋滋的继续吃饭,顺便给老痒翻译了一下那几个坏批说的啥。
“你、你还有这、这一手?”老痒撸着串,嘴上一直夸吴邪,但谁知道他心里怎么想的。
“没,我编的。”吴邪毫不在意的大吃特吃,“我有个好朋友什么都会,专业术语一扯一大堆,我就随便拼凑了个论题。”
哪个好人家的博士论文能把这么多八竿子打不到一起去的东西写到一篇文章里啊?
谁真的写这个他就笑话谁。
等晚点回到房间里,吴邪开始清点东西。
他检查了一遍子弹夹,数了数药剂,再一样一样地装回去。
敲门的声音响起,吴邪开门,果不其然是老痒。
对方的视线越过他看向他的床铺。
床上的枪械之类的物品已经收起来了,落下了零零碎碎的东西,例如匕首、伸缩撬棍、收容器皿和分拣工具。
“老、老吴,”老痒神色怪异,“你什么时、时候开、开始用、用、用这些了?”
“没多久。”吴邪转身走到床边把匕首绑在小腿上,还跳了两下确认不会掉,“遇到的事情多了,就学会了。”
“你来找我有什么事?”
老痒搓搓手,指了指地上放的他们买的一大包东西,
“我、我来帮、帮你整一下装、装备。”
说着就三两步走过去把一堆杂七杂八的东西倒在地上,一边整理一边给吴邪介绍这些东西怎么用。
“你、你小子是、是文化人,不、不跟我一、一样混...肯、肯定不、不知道怎、怎么用这些。”
吴邪沉默的听着,背在身后的手握的死紧。
老痒以前也像这样,很照顾他的,他们真的是很好很好的朋友。
“明天还要赶路,你今天好好休息。”和老痒聊了一会天,吴邪站在门口叮嘱道。
“知、知道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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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倘若你真的是杀死了我朋友的怪物,我会毫不留情的送你下地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