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不堪重负的嘎吱声。裂纹像蜘蛛网一样迅速蔓延。程龙站在最后头。他摸了摸裤兜,掏出那个泛着绿光的青铜罗盘。
罗盘的指针正死死指着宫殿的最深处,发热烫手。他眯起眼,眼底跳动着狂热的火星子。
那股子藏在最底下的老怪物气息,终于憋不住要露头了。程龙冷笑一声。
“老杂毛,你那乌龟壳马上就碎了,还不滚出来接客?”